Melly

哪里有梅莉哪里就有我

无意义说明

我的幻觉越发歇斯底里。眼睛总在不受控制地流泪,视野逐渐变得不再清晰。一团白雾像早晨的魔鬼一样在我眼中飘荡。我还能听到祖母批评的声音。她说:你寡廉鲜耻,没有才华,是一个虚伪愚蠢的人渣。时间久了,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都是对的。

她抱着马桶坐在地上抽泣。整个家都沉默,只有空气呼吸的声音。精神错乱,药物肥胖,呕吐,一切都在促使她走向地狱。她有时候怀疑自己的一生是否没有任何意义,在终年死亡散发的诱惑香气与平滑的现实中一步步龟裂,像破碎的容器。


难得清醒。我一边在痛苦,一边在想:这种痛苦美得令人心惊。我一边在死亡边缘,一边在用血当墨水写个不停。我脑子有病。

【空楠】无可奉告

☞全文是齐木空助视角的第一人称

   “能跟我说说,你正思念的那个人吗?”抱着这样的好奇心,我用双手轻轻地托起自己的下巴,以十分漫不经心的语气问我亲爱的弟弟齐木楠雄,却眸子幽深,故作深情,款款地能挤出水来。

     他此时正坐在餐桌前满脸幸福地吃着咖啡果冻,离我的问话结束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他还是没吭声,可能是因为吃这玩意太过专注了才导致没听到。于是我静下来耐心等他细嚼慢咽品尝完这杯咖啡果冻。

     等到他终于连同餐具也一起收拾完,我又追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于是他转过身子,紫红色的眸子里蕴着星辰,干净透彻,似乎能看穿人类的一切真实。他的眼神让我仿佛置身海底,冰冷感包裹全身,却又因被包裹着而逐渐感受到温度。

   “思念的人倒没有,我只会想念我的咖啡果冻。”他面无表情地与我对视。果然是这个回答吗,我在心底里苦笑。

     我对他的感情很复杂,既希望他能和我所爱的人类一样脆弱不堪,露出已经痛苦得再不能忍受的表情来乞求自己放过他,又隐隐希望他能像以前每一次比赛毫无压力地碾压我,无论受到怎样的对待都不会动摇本心,坚持本我,绝对不要让灰尘玷污了他最初的纯洁善良。

     他生来就是拥有超能力的天之骄子,我有自知之明,我只是个小小的人类天才,做出的所有发明即使可以达到人类的极限,但也仅仅是人类的极限罢了。我还是无法超越他。

     我的手徒然向他伸去,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他这回竟然没有躲开,好像被迷惑着看着我的眼睛,他被我略微粗糙的手掌抚摸着脸颊,静静地感受我掌心的温度和纹路。原本因电视在播放歌唱节目而嘈杂的耳腔刹那间被清空。甚至此刻我们似乎身处的不是家中,反而像一对无比亲密的恋人正面对面相坐在咖啡馆调情。

   “我回来了!”听见父亲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像今天这种难得一见如此和谐的二人美好状态果真是持续不了多久的,我的白眼翻得彻底。

—END—

【空楠】Compass

☞全文是齐木空助视角的第一人称

     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我对齐木楠雄的感情,我仔细思虑了半分钟,发现用‘复杂’这个词来形容比较合适。

     我做过一个梦,梦到我终于近距离接触失去超能力的他,我的身体半压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双手紧紧环扣在他白皙细长的脖子上。哈、对方发出了一声快要断气的喘息,苍白如纸的脸颊因无法好好呼吸而染上了浅红。细微的声音响起,一味绞禁脖颈的手指还在用力。

     温热的液体落在了勒紧的指尖上。我似乎运用了极其巧妙的手法,在这个美丽的生灵即将毁灭的最后一刻,松开了手指,双手也一并收回去。

     小楠雄的回应只能是脖子上新鲜出炉的暗红的抓痕,和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我异常兴奋地欣赏着目光所及的他的一切靓丽景色。他的视线暂时无法聚焦,眼角溢出了泪水,那双纯粹的紫色刚玉湿得几乎要融化成液体。

     多么美丽,我在梦中如此感叹。对于‘美’这一概念,我会以理性的眼光去一步步审判,而并非只是单纯又肤浅地去审美。我曾在老人的嘴里听过这句话: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需要呵护。寻找美、分辨美、理解美。但是我感受美的方式与常人大相径庭。——玫瑰逐渐凋零的过程,永远比它绽放的过程更加美丽。

     轻轻地拨开他粉色的额发,露出他漂亮的额头来。此刻把他比作一幅还未来得及上色的画布是最为恰当不过的,那若有若无的冷香伴随着这个因单方面的动作而显得有点悲凉的吻,侵蚀唇舌,让头脑微醺。刚才差点因窒息而死的人无法好好吞咽,所以由我帮他把过剩的唾液一一咽下去。

     他还没有适应过来,嘴唇因为无法承受过于激烈的亲吻而渗出血丝,所以这个吻里又带了血腥味。这么轻易的,就可以吞噬对方的唾液和鲜血,生命的一部分尝起来是这么甘甜。要是可以就这么吃下去就好了。

     然后梦醒了。

—END—

我好像看到了我的头在向什么人裂开嘴大笑。它骨碌骨碌地滚到了地上。


表演夸张,粉饰太平。我的味觉退化了。我冒着呕吐的风险买了太多太辣的零食,终年郁郁不乐,想要找到幼年第一筷水煮鱼的味道。结果——你知道,我失败了。